双茶

待我高考结束,所有大坑连更可好

小伙伴们知道海王的主题曲叫什么吗?

如题,明天要去看海王了,今天去看的舍友回来疯狂安利,我来求问一下(๑❛ᴗ❛๑)

建章破案记录7

     短小来一波

    下午三点,卫青和刘彻开车到了唐丽丽家,车停在路边,刘彻往旁边一瞥。
    “难怪你要并案了。”
    路边一块歪歪扭扭脏得看不出原样的路牌上,赫然是东林路三个字。
    唐丽丽家住在东林路146号,两人顺着狭窄的巷子找去,走着走着,卫青突然拉住刘彻的手,加快步子走了起来。刘彻连忙靠上去,在他耳边小声地问道:“怎么了?”
    “有几个小家伙跟在后面,咱们遛遛他们。”
    刘彻闻言,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在卫青手心里抠了一下,反过来拉着他往巷子里钻。果然,没过多久,两人就成功地被前后夹击地堵在了小巷里。
    “两位,看起来条件不错,咱们兄弟明人不说暗话,最近手头紧,借几个钱花花?”领头的那个混混向刘彻搓搓指头,意图非常明显。
    “那我们要是没钱呢?”刘彻到问道。
    “那就把值钱的东西留下来!弟兄们上!干他!”
混混们一拥而上。
    “连家伙都不带还来打劫?”刘彻不躲不闪,身后的卫青微微上前一步,抬脚正中前头一个混混的下巴,他一拧腰,反手一个肘击将一个混混顶趴,刘彻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卫青转身时风衣飘起来露出的半截腰线眼神一亮。
    “阿彻,后面。”卫青一个背摔将一个混混摔翻在地,突然瞥见刘彻背后一个爬起来的混混抄起一根木棍向刘彻冲了过去。
    刘彻头一偏,一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往后一翻便抓住了混混的衣服,他手臂一紧,往上一抬,竟生生将混混在空中翻了个个儿,那倒霉蛋儿重重地砸在地上,哼唧着再爬不起来。
    “咻——”
    刘彻冲着不远处收了手的卫青打了个口哨,果不其然看见对面儿的人红了耳朵,满意地走过去。
    “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不愧是局长。”卫青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这几个小崽子有用,咱逮两个回去问问话。”
    “您好歹是个人民警察,做事能不能别那么流氓。”
    “流氓怎么了?我要是不流氓,就你这害羞劲儿,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撩到手啊?”
    卫青闹了个大红脸,轻轻推开刘彻。
    “你们几个,起来,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得好了,就放了你们。但要是让我发现你们瞒我什么了……别怪我不给面子啊。”卫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对地上趴着的几个混混说道。那几个混混不明就里,让他这语气哄得还以为遇上道儿上的大哥了,慌得连忙爬起来,连滚带跑地蹦到卫青面前,谄媚地回答道:“是是是…是我们兄弟几个不长眼…大哥别往心里去……您问!我们一定老实交代!”
    “知道唐丽丽家在哪儿吗?”
    “知道知道!就在那前边儿,不远了!我带您去!”混混殷勤地给他们二人引路。
    走了不到十分钟,拐过一道弯儿,那混混指着一处破落的门庭说:“那儿,唐丽丽家就住那儿。”
    “行,你们去吧,以后再干这勾当,就进去蹲两年吧。”刘彻指着混混,恶狠狠的威胁道。
   

     卫青走上前去,扣了扣唐丽丽家的大门。
    一个男的过来开了门:“你们是?”
    “是这样,我们是丽丽的学校里的老师,听说丽丽出事了,过来看看。”
    “哦…是丽丽的老师啊!快请进!”男人分外殷勤地把两人迎进屋。
    屋里有些暗,外面的阳光被前面略高的筒子楼遮住了,里面吊着闪烁的灯泡,墙面发黄,墙角有着霉斑,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屋内的陈设也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板凳,一道布帘把房间隔开,里面应该是唐丽丽妈妈睡觉的地方。男人把板凳搬给他们,又去抬了两杯水过来。
    “老师喝点儿水。”
    “谢谢。”卫青接过水放下,开门见山:“听说丽丽出事了,我想平常她也是个乖孩子,会出什么事儿呢?就来看看。”
    “唉……丽丽……”男人低下头叹了口气,完全突然红了:“老师您小声点儿,她妈在里面,别给她听见。”
    “我家丽丽啊……好好的一个大姑娘……长得也俏,人又好……可就这么……”
    “你别激动,我有个朋友是警察,他说丽丽是失踪啊?”卫青试探着问道,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失踪?是失踪就好了……算了……说给您听也是多个人添堵……算了算了……”男人突然摇头,闭口不言。
    刘彻见问不出什么情况,便拉着卫青离开了唐丽丽家。刚回到市局,霍去病就带着赵破奴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资料。
    “舅舅!我们去了唐丽丽的学校,询问了她的辅导员和同学,她有一个男朋友,名叫方竞,他们俩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非常好,而且听说已经准备毕业后就结婚,双方家长也都是支持的态度。前久因为唐丽丽失踪的事,方竞也一蹶不振。”霍去病将手中的调查结果递过去。
    “你们有没有调查过方竞的性格怎么样?”
    “查了,方竞成绩非常好,一直拿着学校的奖学金,而且已经有用人单位来跟他签过工作,只要他一毕业就可以直接去上班。方竞性格温顺,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学校里倒也没人欺负他。唐丽丽人也很好,听她的同学说唐丽丽性格比较外向,成绩也不差,人又漂亮,在男生女生里都很受欢迎,他们俩在一起的事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然后有一天,唐丽丽突然失踪,方竞便一蹶不振?”刘彻一挑眉:“是失踪又不是死了,作为男朋友不是应该比谁都积极去找吗,怎么反而一蹶不振呢?就算是性格温顺,那这种反应也未免温顺过度了吧。”
    “岂止啊,这简直就是懦弱!”霍去病在旁边帮腔道。
    “要是我心尖儿上的人失踪,我必定是倾尽一切力量去找他,才不管前头是什么呢。”刘彻微昂着头,颇为骄傲地说道,眼神却一直在卫青脸上逡巡。
    卫青全然不看,只顾低着头:“所以,方竞的反应很有可能不是因为唐丽丽失踪,而是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唐丽丽已经死了。”
    “那么为什么,他们要隐藏事情的真相呢?有什么事情是比抓到真凶很值得去做的呢?”霍光在旁边小声地问道。
    “是啊,为什么呢?”霍去病也觉得疑惑。

    “那方竞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难道他就一直是这样一蹶不振的。”
    “唔……是有……据方竞的同学反应,方竞之前突然变得一蹶不振,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半个月左右吧…又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后来方竞就主动退学了,现在跟同学也没怎么联系。”
    “你说方竞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卫青猛一回头,双眼直直地盯着霍去病:“一个性格温顺得有些懦弱的男人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偏执,大胆,甚至癫狂?”
    “您是说方竞一时受不了刺激…衍生出了…一个新的人格,而这个人格和方竞完全相反?”
    “不。精神分裂没那么简单,那是一个长期的,循序渐进的过程。哪儿有这样一言不合直接分裂的?”卫青一摆手:“也许,真的换了个人也说不定。”
   

建章破案记录6

    黄毛刺头耷拉着脑袋,全然不像方才那样嚣张,他面前的一群警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给盯穿一样。
    “领导…我…我没怎么着吧?我…我不就是顶了两句嘴吗我……”
    “哦!对!顶了两句嘴,对着我们副局长,喷了几口烟。”一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的警察冷笑一声,讽刺道。
    “我…我哪儿知道他是副局长啊……这…你们把我叫来……我没犯事儿…我……对了不是你们局长让来的吗?”黄毛显然慌了,逐渐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还想见局长?做梦吧你!在这等着,老实点儿,不许乱动!老敖老贺,看着他!”苏建恶狠狠的吓唬他,公孙敖公孙贺很有眼色地配合着唱了一出白脸儿。

    苏建出门后直奔10楼,那儿是一整层的休息区。除了有值班人员住的宿舍,还有几间单独的休息室,霍去病踹门带走卫青后就把他给送到这儿来了。此时,霍去病和刘彻正在休息室外大眼瞪小眼,气氛剑拔弩张。
    “我舅舅在T市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身体会差成这样!?”
    “你给我小声一点!怕吵不到他是吗?”刘彻不甘示弱吼了回去:“你知道多少?啊!就知道在这叭叭叭,警校白读了!?”
    “我出国交流了半年,完了回来谁都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能不急吗!?”霍去病声音弱了下去。
    刘彻也无奈,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
    “你出国交流的那半年里,你舅舅出了意外。当时T市有一伙流窜犯,你舅舅在那边挂职正好带队负责,他们追查了半个月,最后准备在一处仓库堵住他们。可谁成想那伙人居然绑了一车孩子来做人质,胁迫你舅舅他们放他们走。那这家伙都是亡命徒,他们挟持着孩子逃走,你舅舅想办法救下了一部分孩子,还有少数被那伙人带进了一栋大楼,你舅舅带人追上去,他准备和那些人谈判,稳住他们的情绪不要误伤到孩子,再通过语言诱导,暗示,为我方救援人员和队员提供机会营救孩子。那些人答应和你舅舅谈判,要求他自己进房间去,不准带别人,你舅舅那性子你知道,他还真就一个人进去了。”
    “这事儿我隐约知道,最后那伙人被逮捕,并搜查出大量毒品,且都是在逃凶犯。其中逮捕过程还被编进了新的教科书是吗?”
    “是的,因为这件案子可以说非常典型,涉及多方面的知识,用来做教材,太对了……”
    “可为什么教材和备案都没有提过舅舅?舅舅不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吗?”
    “因为最后的结果太过惨烈。卫青一个人进去后,我们的后续部队也做好了准备工作随时接应,可谁也没想到,那些人手上除了人质,还有一样丧心病狂的武器……”刘彻低着头,按着额角:“他们都是流窜的杀人犯,干着贩毒的勾当,手上有枪支弹药和炸弹,可他们独独把最狠的用在了你舅舅身上……”
    “到底是什么……能……”霍去病心里紧紧的,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烈性毒气。”刘彻死死地抵着额角,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这个血淋淋的伤疤重新揭开:“你舅舅身上的微型摄像头拍到那屋子里的情形。他进去以后,那些人用手上的孩子威胁他把大门关上,然后那些人把一个已经昏迷的孩子扔给了卫青后就逃到了另一个房间,接着他们把装着烈性毒气的钢瓶阀门打开丢进卫青在的那个房间后就关上了大门。那时候我们才注意到,把卫青和大部队隔开的大门是密封门。”
    “舅舅身上带的那个便携式防毒面具给了那个孩子,对吗。”霍去病红了眼角,后槽牙咬的嘎嘎响,他心里恨死那些人了,甚至还有对那个孩子的怨怼。
    “是,他只有那一个面具,毫不犹豫地扣在了那孩子脸上。我们的人在外面,怕那些气体是可燃的或者易爆的,都不敢直接用切割机,只能靠蛮力砸。前后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你舅舅也第一时间被送到医院了,医院下了两次病危,那医院是你刘惠姨控股的私立医院,你姨给院方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我在政府方面也给他们施压了,我爸也动了手下的势力去围堵那帮人。最后你舅舅留下来了,但是烈性毒气严重灼伤了他的肺部,他在ICU待了很长时间,从此肺部留下了严重的创伤。等他出院的时候,这件案子已经完结了,那些孩子都好好的,唯独你舅舅,成了最深的受害者。”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霍去病愣住了,嘴里不停的喃喃着。
    “他怕你怨。恨是一定的了,那些人渣自然也没什么好下边,可他怕你怨。他怕你这性子会对那孩子有怨恨。”刘彻语气软下去:“去病啊,你和你舅舅,都是天生干这门工作的,他不希望你有错误的想法,影响到以后的工作,所以听我的,别去怨谁,该恨的人已经死了。”
    流着这身血的人大概是老天爷赏饭吃。
    卫青和霍去病天生都有一种敏感,对细节、协调的敏感以及精密到令人发指的逻辑思维,在他们眼中,细节可以被放大很多倍,甚至被放慢,好像所有的谎言都无所遁形一样,同样的,在做任何一件事之前还会考虑到未来的几步,他们的思维像一张巨网,向着不同的可能性延伸,推测,再延伸。而这一切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却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东西,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甚至不用刻意去思考,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霍去病慢慢平复着情绪,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苏建贴着墙走过去,跟着刘彻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卫青端着水杯半靠在沙发上,已经缓过了大半,但却依然时不时咳两声。
    “那姑娘失踪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你不用管了,先休息会儿,听话。”刘彻拿了毛毯走过来,抽走他手里的杯子。
    “不,先别,这案子转到我那儿,有蹊跷。我要梳理一下其中的关系……”卫青摇头拒绝,闭上眼,开始回忆刚才小办公室里那汉子说的每一句话。
    “你住脑。先休息会儿,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让霍去病去想,不然留着他干嘛?”刘彻不由分说把他按到沙发上,盖上了毛毯:“听话。”

   
    苏建: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霍去病去调了档案,把这起案子和董建强的案子合并了在一起,相关的资料递到了卫青手上。

    “失踪的小姑娘叫唐丽丽,一个半月前离开家去旅行,一个月前与家里人失联。据她妈妈说,她出去旅游了,但我们查过她的出行记录,半年内,她没有过购买飞机票或者火车票,高铁票的记录,只乘过固定几趟班车。”霍光马上调查了唐丽丽的出行记录:“我们推测,要么是她通过其他非实名登记的方式购买了车票飞机票,要么就是她根本没有离开过,她的母亲骗了我们。”
     “唐丽丽的妈妈送去医院了吗?”
     “送去了,只是…她的精神状况有点儿…奇怪……”
     “怎么了吗?”
    霍光挠挠头:“哥你说吧,我描述不来。”
    “唐丽丽的母亲似乎因为女儿的失联而有些精神失常。可奇怪的是她的状况太严重了,唐丽丽现在是失联,没有确定遇害,她妈妈这样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就像女儿已经死了一样……”霍去病也觉得奇怪:“舅舅,我可能……”他支支吾吾不说话,手上却飞快打了一个手势。
    卫青神色一凛,立刻站起来把霍去病拉到一旁,转身交待霍光:“去把局长叫来。”

    “你干嘛了?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舅舅,有什么就说。”
    “我去医院的时候,唐丽丽的母亲在病房里休息,她的精神很恍惚,但是没有那种一夜之间听闻噩耗时的颓唐,感觉更像疯了有一段时间了,唐丽丽的叔叔的情况也比较奇怪,他有点儿太冷静了。所以我把他们支了出去,单独和唐丽丽的母亲进行了交流,从她那儿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但是舅舅您知道……她…可能有…精神上的…问题…我不知道她这样的情况是否属于有…精神疾病的,如果有那么我审讯的方式就是不对的,而且得来的结果也可能是无效的……”
    “别忙,先说说你从她那儿问到了什么?”
    霍去病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问她唐丽丽一个半月以前去哪儿了,她却一直说:‘丽丽,丽丽,妈妈这就下来陪你。’ ”
    刘彻和卫青听了都是大吃一惊。
    “下去…难道说唐丽丽已经死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唐丽丽的母亲就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并且就是因此才丧失心智的,而且唐丽丽很可能一个半月以前,说是失联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为什么她的家人要报假案?”霍去病忍不住问道。
    “也许,跟她的死因有关……”卫青捏着下巴出神地想着。
    “去病!叫霍光去调查唐丽丽两个月内的出行情况和她的上网记录!局长,得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唐丽丽家了。”

这个案子可能会引起部分心理上和道德问题上的不适,可以私我,但不要在评论区撕,ok?

建章破案记录(5)

    十二月,c市迎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降温,冬风裹挟着大雪,把整个城市包裹在了白茫中。气象台发布了预警,降温会持续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才会稍稍回暖。
    今天是一个难得清闲的周末,没有上级领导的视察,大降温把犯罪分子们逼回了老窝儿冬眠,卫青也是难得的清闲。卫青踩着厚实的地毯走到窗子边,拉开窗帘。院子里的一切都裹上了白霜——大门口的两棵松树上堆着雪,水池结了冰不说还被一夜的大雪彻底盖了起来,可惜了卫青新种下的两棵茄子,这回彻底焉了,霍去病放着旁边儿的高低杠不用,非得扒拉着松树枝做引体向上,瞧见卫青在二楼窗子边看着便赶紧放了手落到地上。
    卫青瞪他一眼,他反倒笑嘻嘻地拍拍松树,一副虚心承认错误,死不悔改的样子。卫青宠惯了他,也懒得说他,便转了回去。床上拱着一大坨,卫青坐回床边靠在那一大坨上,低头划拉着手机。那坨东西拱了拱,两只手伸出来,不安分地爬到卫青的腰上搂着——刘彻炸着毛裹着冬被糊在了卫青背上。
    “你在看什么?”
    “新闻。”
    “啧啧啧好不容易赶上个没事儿的周末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多睡会儿?”
    “我再不起来那臭小子就要把底下那两棵松树给掰了。”
    “这破小孩儿……”
    “你还不想起?”
    “啵儿我一个就起。”
    卫青一把推开他站起来走向卫生间:“爱起不起,瞧把你给能的。”
    刘彻嘿嘿笑笑掀开被子爬起来,扒着卫生间门口伸进个头去:“我想吃你煎的鸡蛋。”
    里面拍出一条毛巾。

    刘局长还是如愿以偿吃到了卫副局长煎的鸡蛋——蛋清与蛋黄分的清清楚楚,里外都圆乎乎的,焦糊正好,淋了半勺耗油的糖心蛋。

    刘惠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看着刘彻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夹走了盘子里的最后一片火腿。
    “姐!”
    “嗯哼?”我叫你嘚瑟。
    卫子夫给刘惠倒了一杯牛奶,按照她的习惯放了一颗方糖递过去:“你们最近挺闲的啊。”
    “也不算太闲,毕竟年底了还是有很多总结工作要做的。”卫青捧着牛奶温手。
   正说着,外头霍去病哼哧哼哧就跑了就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舅舅舅舅!有案子转到咱们这儿了!”
    “姐。”
    “嗯?”卫子夫笑得温婉可人。
    “咱家乌鸦嘴不是遗传的吧?”

    “这是西区的一起恶性杀人案,死者名叫董建强,无业游民,生前居住在西区江滨路北口巷14号,是一处老居民楼,尸体发现的地点却是西区东林路。”苏建把资料放到卫青桌子上,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公孙贺打开投影,幻灯片开始显示有关案件的前期调查结果。
    董建强,男,28岁,无业游民,家住西区江滨路,一个月前尸体在东林路被发现,据目击者描述,案发当晚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员,也没有可疑车辆经过,路段监控中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车辆,而死者生前因行为不端,故而多有仇家,嫌疑人基数略大,排查完毕后竟然没有一个有着重大的嫌疑,因此一直悬而未结。
    “恶性杀人?凶手下手很重吗?”卫青翻了翻照片。
    照片上的男青年地躺在地上,头皮烂得不成样子,嘴角撕裂,双眼上各插着一根缝衣针,鼻梁骨断裂,整个鼻子都塌了下去。法医验尸时脱下了死者的衣服,这才发现,死者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刀口,不是致命的刀口,更像是泄愤一样用小刀疯狂地扎出来的口子。
    “真惨。”卫青不动声色地感叹了一句,表情可谓是言不由衷。
    “你好像并不同情。”霍去病看着他,有一点疑惑。
    “你没看他的前科吗?这小子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刑事民事案件进去过很多次,时间加起来有接近两年,凶手这有点儿……”
    “替天行道的感觉。”
    “走吧,去周边问问。”
    北口巷与东林路离得很远,董建强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在东林路,理论上来讲他并没有到东林路的理由。可他偏偏死在了东林路,据现场情况分析,东林路就是第一现场,不存在抛尸的可能性。董建伟的尸体是在东林路尽头发现的,东林路属于西区城乡交界处的一条街道,西边是市区高楼林立灯红酒绿,东边是高低起伏参差不齐的筒子楼和纵横交错的小巷子,这一路走来就是一副完完整整的农村发展的画卷。到了路东头,一块破败不堪的脏兮兮的路牌上写着模糊不清的“东林路”三个字,路牌后面就是一片平坦的荒地,再远便依稀可以看见周边的农田了。彼时正值冬天,田里铺了厚厚一层雪,却还有人在地里翻翻找找,发现尸体的那块地更是积了十几公分厚的雪,什么痕迹都埋在了下面。
    “你看吧,人们都说雪是纯净的,可那是衣食无忧的人说的,他们吃得饱穿的暖,不用担心下一顿吃什么,也就有那个闲工夫来抒一下怀。可你看人家地里的人,这天儿还在外头,还在那雪地里翻捡,图什么?就是为了翻点人家没收得走的东西或者窝在地里的动物出来吃,好歹也能凑活着活下去,等过了冬,开春了回暖了,就好活了。”卫青站在荒地边缘,远远地望着那片白茫茫的田地。
    霍去病一只脚踩在一块大石头上,顺着卫青的方向看过去。他是富养大的孩子,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也没亏待过他什么,所以卫青说的这些话他不一定能全部理解。卫青宠他疼他,他长大了就随了卫青走上了警察这条路。刘彻也说,霍去病要是不做警察,就这股横劲儿,迟早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毒瘤,霍去病气得拿白眼翻他。
    “舅舅,可雪本身也不是干净的,空气里的水汽遇到了灰尘,就凝结成了雪。再怎么白的干净的雪,化了也是一粒灰。”
    “是啊,不干净的东西下面藏着不干净的,还真是臭味相投。”
    霍去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现场所有的痕迹都被这场大雪给埋在了底下,就算是刨开雪,也未必会找到什么了。
    “走吧,去附近看看。”霍去病跳下石头,拉上卫青往筒子楼那边儿走。

    临街的地方有一家小卖店,店和屋子是连在一块儿的,霍去病在店门口都能看见里头热气腾腾的汤锅冒着的烟。店主是个唯唯诺诺的男人,一见到霍去病的警官证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政府…你看…我这小本生意,也没干啥事儿,您这是……”男人局促地搓着手,连看都不敢看霍去病。
    霍去病理解,这个男人不高,可也不算矮,偏偏一直瑟缩着,微微躬着腰,在人高马大的霍去病面前矮了一大截儿。
    “没事儿,就是找你了解点儿情况。”
    “诶好好好,我一定配合,一定!”
    “一个月前,也就是十一月十六号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你见过这个人吗?”霍去病从口袋里拿出董建强的照片递过去。
    “诶这个人我知道,是个混子!天天和他一帮子兄弟到处招摇,乱拿人家东西还打人,还来我家收过保护费!简直不是个东西!”店主越说越气愤,就像那照片激发出了他男人的气性似的,一改那蚊子哼哼的说话方式,顿时嚷嚷了起来。
    “问你那天见过他没有呢,急什么?”
    “哦哦哦对!您看我这……”他尴尬地笑笑,挠着脖子思索着:“好像…好像没有吧?谁知道呢,这都隔了一个多月了。那天我喝了点儿酒,关门关得早……”
    霍去病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却没做声。
    “没看见就算了。”他收回照片抬脚就走。
    那店主一低头,往柜台里瞟了一眼,又立刻抬起头看向霍去病的方向,打开门追了出来。
    “哎哎哎政府!您等会儿!那个…那个董建强…咋了?”
    “你说呢,警察那些证件找上门来跟你问一个人,电视上讲的不都挺清楚吗?”
    “他是犯事儿了还是出事儿了?”
    “你怎么这么好奇?你不是说他是个混子吗,他犯事儿了有什么好稀奇的,他要是出事儿了……你不应该挺乐意的吗。”
    说完,霍去病再没理他,转头走进旁边儿一栋筒子楼。卫青已经在楼梯口等着了,见他过来便往楼上走去。
    “怎么样。”
    “那老板说一个月前的事儿,他记不清了。可转头又说那天喝了酒,关门关得早。”
    “哦?那可真是奇怪呀。”卫青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半张脸隐没在筒子楼黑暗的楼道里,看得霍去病心里咯噔一下。
    “舅舅?”
    “这样的环境下,邻里走得会比城市里的要近一些,各家各户只要没有深仇大恨的都会守望相助,彼此关系很深。那小卖店的老板说谎了,我们还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但他的目的已经很清楚了,他想隐瞒什么。我们再走两家,估计结果相差不会太远。”
    “可是舅舅,他好像并不知道董建伟发生了什么。”
    “未必。憨厚老实的人骗起人来更容易成功,因为人免不了以貌取人,这就使他们产生一种错觉,这个老实人不会骗人的,他说的应该就是真的,因此,潜意识里就会在怀疑的时候忽略掉这个老实人的问题。是这样吗,去病?”
    “是……”霍去病承认,他确实有这样的心态。

    结果就像卫青说的那样,连续走访了五六户人家,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一个结果——不知道,记不清了。
    太过一致的众口一词就会显得虚假不真实,就像被统一安排过的说辞一样。一个人,尤其是董建强这样存在感强的人,经过一个居民众多的地方不可能没人见到或是没有印象。除非有人在统一那一带人的口径。

    这手段可不怎么高明。
    卫青坐在回市局的车上想。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天下午,负责查户籍那小姑娘给卫青打了电话,说董建伟的户籍信息整理出来了,卫青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便决定自己跑一趟顺便活动活动。户籍室在二楼,卫青搭着电梯一路往下,门刚一开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一个女人,被一群人围着搀着,抓着一个小女警的手哭喊,话都说不清楚。
    户籍室的小姑娘一见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头大变成了欣喜,她叫着:“卫局!卫局!”
    卫青走过去,那一群人便围过来。
    “你是领导吗?这事儿你管不管!?”里头一个汉子扶着那个女人冲卫青吼道。
    “我想管,可我也得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领导!我侄女儿!我侄女儿没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那边儿那个小同志还说等!我等得起吗我!”那汉子吵嚷着,旁边儿一群人跟着起哄,那个憔悴的女人,应该就是女孩的妈,她也没法儿说话了,让人搀着,努力不让自己滑下去。
    卫青叹了口气,拍拍小女警的肩,示意她先回岗位上去,接着又指了指边上那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大姐,先进去,您喘口气儿,把事情给说清楚了成吗?”
   一群人挤进了小办公室,那女人瘫在了椅子上,也不说什么情况,只是反复地念叨。
    “我的丫头啊…我就这一个丫头啊……老婆娘我一个咋活呀……”
    那汉子似乎也没了耐性,声音大了起来:“姐你别哼哼了!领导,我给你说吧!我那侄女儿一个半月以前出去了,说是跟同学出去玩儿,去西藏还是哪儿反正就是挺远的,头几天还打了电话回来报平安,结果一个月前没了消息,我家那小子还说西藏那边信号不好,打不了电话很正常,可这都一个半月了都没消息!我姐急了!非得说我侄女儿没了,我们这才来报警。我这一想也是啊!哪儿有信号一丢就一个月的呢?领导,您可得帮我们找人啊!我姐就这一个女儿呢,孤儿寡母的!”
    卫青听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心说哪儿有人都失联一个多月了才来报案的?可这念头很快也打消了,办公室里挤的这些人,个个脸上都是抹不去的疲惫,他们都是夹在城乡之间的,城市里的发展离他们太远,户口本上的城镇两个字在他们居住的地方体现不出来,反而因为这两个轻飘飘小字,享受不到给农村的特殊政策。这些讨生活的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下一代身上,自己没有什么知识文化,连报警都不知道流程,更别说那点儿微薄的安全意识了。
    “大姐,您女儿的这个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看你能不能回一下您女儿走之前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是和谁一起走的?”卫青低下身子,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没有,我那侄女儿给我们说了要走,第二天早上就出门儿了。”那汉子又说道。
    “哎!你到底能不能给办这个事儿啊?我妹妹现在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呢你还在这磨蹭!”汉子身后一个黄毛刺头不满地嚷嚷着,一边儿从包里摸了一盒烟出来。
    “对不起,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不要抽烟。”卫青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我妹妹找着再来管我抽不抽烟吧!”黄毛混不在乎地把烟点着,狠狠一吸,至少吸去了三分之一,他张嘴一吐,青蓝色的烟呼啦一下从他嘴里争着往外跑。正对的卫青扑了一脸的烟,他抬手捂住口鼻,轻微地咳嗽着,一边儿扇开面前的烟气。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分不清轻重啊,人没了你不去找在这儿管我抽烟不抽烟?警官,您还清醒不?”
    “闭嘴!”那汉子狠狠一啐,刺头悻悻地闭上嘴缩到后面去了。
    “政府,您看我侄女的这个事儿……”
    “这样,我让人带你们去做个笔录,先把大姐送去医院看看,您留会儿,配合我们进行一下工作。”小办公室里不大的空间让小黄毛那一根烟弄得乌烟瘴气的,熏得卫青有点儿头晕,他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让那边儿带人过来顺便叫上医院的车。
    “干嘛,就这样!?你打发我们呢?”刺头明显想挑事儿,没消停会儿又开始咋呼。
    人群就像一锅烧开的热油,随着刺头这一滴冷水的滴入而炸锅,噼里啪啦一通跳。卫青只觉得头晕不说,太阳穴也炸得突突跳,方才刺头那根烟第一口正正地喷在了他脸上,刺得肺疼,现在可好,头和肺都在大声地抗议着,不知道谁影响了谁,反正不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卫青把手抵在鼻尖咳嗽,咳得停不下来,刺头终于不敢出气儿了,瞧瞧把烟给掐了。可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继续不明所以地嚷嚷着。
    这时,办公室门哐的一声被打开,声音大得仿佛在宣告开门的人已经做好了赔门的准备。高大年轻的警察顶着一张黑脸闯进来,围着的人不由自主地把路让开给他。他径直走到卫青旁边,一手环过卫青肩膀,半搂半扶地带着他往外走,还不忘斜了一眼烟头还夹在手里的小黄毛儿。黄毛被他那眼神盯得浑身发凉,仿佛大雪天儿的夜晚里一个人在无边无际的林子里遇到了一群饥饿的狼。
    卫青走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推门进来,他推推眼镜:“我们局长让你们几位跟我走一趟。”说着便指了几个人。
    黄毛便是首当其冲的那个。
   
   
   
   
   

本来是想这个假期瘦下来然后迎接美美的大学生活的……
生活终于对我这只可怜的小猫咪下手了……
吃完了两年份的KFC

[刘卫]巫师

    突如其来的脑洞,以一个旁人的口吻来叙述他眼中的刘卫的故事。


     绵延起伏的青山间,坐落着一处清静的院落,院外青竹丛生,竹叶摩挲作响,仿佛将尘世的喧嚣都隔绝在了外面。
    一个可爱的娃娃蹦蹦跳跳地跑进院落,怀里抱着只胖乎乎的黑猫,他跑到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桃花树下,树下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袍,袍子上绣着不甚明显的花纹,在斑驳的光点下绮丽地浮动。他脸上覆着半块面具,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
    面具上错综复杂的精美花纹是巫师特有的标志。
    娃娃抱着猫跳到巫师怀里坐着,腾出一只手来去捉巫师垂在肩头的头发。
    “该睡午觉了。”
    “我不困呀!”娃娃捉着巫师的头发往下拽。
    “不睡午觉就该长不高了。”巫师顺着娃娃的手低下头去。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
    “我哪儿会讲什么故事啊?”
    娃娃把手按在巫师脸上搓来搓去:“骗人!你活了那么久肯定听过不少故事!你经历过的也好呀!或者你见过的!”
    “那我给你讲一个吧,讲完了就睡觉好吗?”
    “好!”娃娃收回手,把脸埋在黑猫里。

    “很多年前吧?不记得大概是多少年了,过去太久了。有一个可怜的小孩,他的父亲不爱他,就由着他的继母打骂指使他做很多事情。每天,他都要去很远的地方放羊,可是等他回到家时,却只有一个冷掉的硬馒头。有一天,他放羊回来的晚了,继母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他拿着馒头抱着小羊睡着了,半夜他醒来,发现羊跑了一只。他害怕极了,怕天亮了继母发现又要打他。于是他抱着小羊趁着夜色逃跑了。他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一直跑,跑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升月落,终于,他跑到了一座华丽的大房子前。小孩的馒头已经吃完了,他饿得昏过去,小羊却还在。房子里的人发现了他,等他醒过来,惊喜地发现他见到了疼爱他的母亲和姐姐。于是他留了下来,在这座大房子里给主人养马。过了几年,小孩长大了一点儿,被主人选去赶马车了。原来主人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她的弟弟是皇帝。小皇帝也很可怜,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皇后,他的奶奶也处处限制着他,就连他的妈妈和舅舅也在算计着他。郁闷的小皇帝只能到公主家里玩儿,然后小皇帝一眼就看见了小孩。小皇帝说小孩眼睛很亮,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后来小皇帝把小孩的三姐带到了皇宫里去,顺带要走了小孩。他把小孩送进自己的亲卫队里,让小孩在里面成长锻炼。小孩很感激小皇帝,于是他每天都很努力地学习。没过多久,小孩就比其他人都要优秀了。小皇帝很开心,不仅因为小孩长大了,还因为小孩的姐姐有了他的孩子。可是皇后不乐意了,她的母亲抓住了小孩,并且狠狠地折磨着小孩,小孩儿的朋友们救了他。小皇帝很生气,他给了小孩正式的官职,给了小孩的家人许多赏赐。小孩更加感恩戴德了。小皇帝的奶奶死后,小皇帝便废掉了原来的皇后。后来,他们的国家受到了侵犯,小皇帝不满大臣们的主张,执意要派兵打仗。于是小孩披上盔甲,带领着军队打退了来犯的军队。小皇帝很满意,赐予了小孩很多财宝和爵位,还让小孩的姐姐做了皇后。小孩为小皇帝征战,每一次都能取得前人难以取得的胜利。渐渐的,小孩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这时,小皇帝才发现小孩已经长大了。”
    “那不是很正常吗?小孩要长大了才能去打仗的呀!”
    “是啊,可小皇帝却一直觉得小孩还是那个和他一起相互扶持的小孩呀。”
    “皇帝很喜欢那个小孩吧!”
    ‘’是呀,小孩有一个外甥,和小孩一样厉害,他和外甥一起为小皇帝开疆辟土,获得了巨大的殊荣。小皇帝十分信任小孩,给了小孩仅次于他的权力。有的人眼红了,开始诬陷小孩,小皇帝却没有放在心上,他相信小孩。小皇帝的姐姐,也就是那一位公主,想要嫁给小孩,皇帝同意了,小孩便听话地娶了那位大他很多的公主。”
    “那皇帝一定很难受!”
    “为什么这样想?”
    “他那么喜欢小孩,小孩却娶了别人。”
    “你说了小孩要长大的,长大就会娶别人啊。”
    “可为什么小孩不能拒绝公主呢?”娃娃难过地把脸埋在黑猫里,闷闷地问。
    “因为小孩觉得,他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他必须接受皇帝的任何命令,不管要他做什么。”巫师摸摸娃娃的头。
    “那要是皇帝要他去死呢?他也能接受吗?”
    ‘’我不知道。在最后一次大战的时候,小孩为了保全一位老将军的声名,把他调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可老将军并不领情,他觉得小孩想独占头功,于是他不听向导的劝告,结果迷失了方向。老将军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于是拔剑自尽了。他的儿子为了报复小孩儿,就去刺杀小孩。小孩的外甥知道了,在一次打猎的时候故意射死了他。小皇帝很生气,为了保全小孩的外甥,便把他调到了边境避风头。可他这一去,却再也没能回来。小孩的外甥感染了瘟疫,死在了边关。小皇帝懊悔极了,他命人把他的尸体运回来,用很高的规格埋葬了他。可小孩却因为太过悲伤而生病了,他病得很重,几乎就要死去,小皇帝想尽一切办法才救了小孩。边关已经平静了,他不用再去打仗,于是小孩留在了皇帝身边,帮他管理国家,同时守着外甥唯一的儿子过日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孩的身体越来越差,因为早年打仗的时候小孩把自己熬坏了,小皇帝的雄心壮志却没有达到。他到很多地方巡视,到泰山的巅峰去封禅,到最远的东海去游玩。有一次,皇帝带着小孩外甥的儿子去巡游,他却死在了半路上,皇帝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孩。可小孩还是知道了,这一次小孩悲伤得晕倒,差一点儿就再也没能醒过来。皇帝和皇后想了很多办法来救小孩,可都没用,小孩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的变坏。往后的每年,皇帝都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为小孩祈福,每一次临走前他都要去看小孩,并告诉小孩等着他回来。”
    “那皇帝找到神明了吗?”
    “皇帝去了很多地方,他去过巍巍的昆仑脚下,向雪山上的神明祈祷,可神明没有回应他。他又去了广袤的草原,向草原上盘旋的雄鹰祈祷,可雄鹰却远远地飞走了。他去到茫茫的沙漠,问沙漠怎样才能留下他的小孩,可沙漠里没有神明回答他。他最后去到东海边,问浪花怎样才能救小孩,浪花把他的诉求带到了水天相接的地方。皇帝站在海边等着神给他回应,他等了很多天,终于在一个夜晚等到了。水的尽头来了一艘灰白的小船,一位浑身黑袍的神站在船头,她的脚下燃着熊熊的大火,等她来到了海边,皇帝才看清,那不是大火,是黑袍上绣着的红色的花朵。皇帝问:‘你是神?’神点点头,说:‘对。’皇帝又问:‘你叫什么名字?’神说:‘我叫黄泉。’于是问黄泉:‘你知道怎样能救他吗?’黄泉说:‘当撑天的古木枯萎而死,天与地交换了位置,银河从凡人脚下流过,凡人抬头能望见黄泉水从头顶流过,神明从天上落入无边黑暗,地下的幽鬼飞到九重天外时,他就能活。’皇帝做不到这些,他告别了黄泉回到了皇宫。这时有人来告诉他,小孩已经死去了。皇帝用帝王的礼仪葬了小孩,小孩的墓土被堆成了庐山的形状。小孩下葬的那一天,天上下着大雪,沿路的白绫飘得很高,百姓的哭声传到了很远的地方,连天都是黑的。小孩死的那一年是更换年号后的第五年,第二年,皇帝便更换了年号并且规定每四年就换一次年号,人们都说,从此以后就在也没有五年了。小孩死后很多年,皇帝都在想他,等到皇帝老了,他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他杀掉了自己的皇后、太子、小孩的儿子、姐姐、姐夫,有关于小孩的一切几乎都被他杀尽。后来皇帝也死了,皇帝死的那一天,他把所有人赶出寝殿,在门外等候的宫人们见一位青衣仙人持剑而落,少刻,与一红袍黑氅的威武男子相携而去。宫人们推门去看,皇帝已经宾天多时。”
    “完了?”
    “完了。”
    “我觉得神明好过分!”娃娃哭丧着脸往巫师怀里拱。
    “为什么?”
    “他们明明能听见皇帝的祈求,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可黄泉回应他了啊。”
    “她更过分!告诉了皇帝这么过分的条件!明明管着众生的生死,却小气到不愿意放过一个人。”娃娃撸着黑猫,气呼呼的嘟囔。
    “其实谁都救不了小孩,生死有命,众神都听到了皇帝的诉求,但他们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不能插手其中。黄泉告诉皇帝的事不可能发生,因为小孩已经失去了再活下去的念头,如果他自己求生的欲望足够强烈,那么黄泉的骨船也载不动他渡过黄泉水。”
    “为什么他不愿意再活下去了?!小孩不是也很爱皇帝吗?他不愿意陪着皇帝了吗?”
    “不是的。小孩其实看的比天下人都清楚,皇帝的野心是无穷无尽的,当他到了年迈昏庸的那一天,天下人就会咒他为暴君。小孩自知到了那一天将没有人能劝阻皇帝,只能眼睁睁看曾经的明君变得昏庸暴虐。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
    “我不明白了,你常说帝王无情,却又不否认我说的皇帝喜欢小孩儿。为什么呀?”娃娃放下黑猫,搂着巫师的脖子撒娇道。
    “有的帝王无情,是因为太痴情。满心的情都寄托于一人身上,当那人离开以后,满腔的真心便都跟着一起埋在了黄土青松之下,再不见天日,故而世人常说帝王无情。”
    “是不是小孩太爱皇帝了,所以不敢看皇帝变成昏庸的样子。皇帝也太爱小孩了,所以等小孩死后就把真心一起埋了,用世人眼中的无情来面对世人?”
    巫师一愣,随即搂住娃娃,在娃娃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你倒是看得通透,这天下那么大,芸芸众生,智者不在少数,倒不如你看得清了。”
    “那皇帝死后能和小孩重逢吗?”
    “能的,小孩庇护天下众生,皇帝虽晚年昏庸却还是被后世尊为一代明君,这两份功德足以让他们修一个好的来世了。”
    娃娃满意地点点头:“等他们入世以后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现在,睡觉吧。”巫师抱着娃娃躺在桃花树下,碎光落进他眼里,仿佛捎来了什么消息,巫师无声地笑了。

    “各位游客,请跟紧了,这里是茂陵博物馆!”导游在前面摇着手中的旗子,后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名男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轻快的走着。这时,对面走来了另一队游客,两队人错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撞了一下他。
    “对不起!”
    “哦没事儿没事儿……”男子摇摇手。
    “欸!真对不起!”
    男子迟疑了一会儿:“先生贵姓?”
    “我姓许,许长平。”
    “哦,我姓刘,刘志。”
    “刘先生好。”
    “许先生信不信前世说?”
    “信,也不信。”
    “我倒是信的,否则,就解释不了我对许先生这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了。”
    “那或许前世真的认识吧。”
    两人相视一笑。
    “许先生,一起?”
    “好。”

    “看吧,我说会修一个好的来世吧。”。

为央视爸爸打call

突然想起来央视爸爸放时间飞行的时候把沈巍替赵云澜挡下夜尊那一击的名场面剪掉了耶!
始终不敢太浪啊hhhhhh

朋友们难道你们没有点儿什么想法吗?
图源微博,侵删

emm……这是……虎皮芒果?